老人慢悠悠的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盯在她脸上。
这个人她有点印象的,村口五组的李虹波,她初中是在镇上读的书,每次回来的时候,总看见她抱着个孩子在集市上乱逛。
陈梦荷借着电筒打量了她一下,大冷天的穿着个薄棉袄,头发脏成虱子培养皿,三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个60多的。
唉…心下一动容,她把红围巾脱下来,倾身递给她,“李婶不冷啊,你围着吧。”
李虹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眨眼的动作,看起来空洞又呆滞,还有丝诡异。
陈梦荷看不得这种,长叹一口气,贴心的围在她脖子上,然后把手机电筒从她身上移开,拉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这个nV人,爷爷跟她谈起过,村口李户的独nV,没读过书,到了年纪就嫁出去了。
生了孩子,一辈子就这样了。
独nV,按理说家里也是宠着的,但农村的观念,只有带把儿的才能继承香火,李虹波她妈生她的时候大出血,从此不能生育了。
他们家也把她当男孩养,脚丫子刚在地上走,就去田里割猪草了,更别说起锅做饭,陈梦荷还在村里那会,经常看见她一身单薄在井边洗衣服。
大冬天啊,鼻涕一出来就冻成冰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