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庭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欲望,视线斑驳,浓郁到难以自控的贪婪似乎弥漫进空气,似乎想要将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盯出个空洞。
像个变态的窥探者。
他们在拥抱,他的眼睛拥抱了他的背影。
时肆再迟钝,也察觉到有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炙热无比的,有种掉进岩浆的感觉。林溪漾松开抱他的手,看他有些不对劲。
他扭头,往背后看去,那里空空如也,一切再正常不过,像是根本没人来过。
也许真的没人。
时肆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臆想出那里有个人,越想,便越发讨厌酒精,也顺便咒骂研究出酒精的人。
再次回到包厢,周遭还是喧闹的,没有结束的意味。
林洋已经彻底喝醉了,在笑着跟朋友闹。
一看到柏庭梧那张奶狗脸,时肆就烦,他忍住难受,以灌酒来消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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