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看得有些口干舌燥,数不清的干柴烈火在胸膛里燃烧,被禁锢的恶魔嘶吼着寻求解脱。他想用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旁边的林溪漾也极为尴尬,低头看着鞋。
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悔跟相处了解阶段的对象看爱情电影。
两人的手默契般的伸进爆米花桶里。
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指尖,彼此意外地对视一秒钟,又急忙错开视线,同时收回手,说:“不好意思。”
时肆神色寡淡,面上虽漠然,但抬起眼睫的那一瞬,黝黑的瞳眸划过几丝微不可察的窘迫及紧张,“你先吧。”
声音有些哑哑的。
兜里的手机亮了屏幕,接着灭了,又亮起来,连续几次,时肆啧了一声,烦了。他脾气暴躁,一点小事就能轻易激怒他。
哪个不长眼的故意打扰他?
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出他所料,不是熟人,而是陌生人一栏里从未出现过的一位。
W:[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你旁边的人只能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