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实在没理由生气,松开了抓着对方领子的手,满腔怒火被一壶无形的水浇灭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也重新咽进肚子里。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没再接话,撇开脑袋,硬扯出另一个话题,“昨晚怎么回事?”
“昨晚你喝醉了,回到寝室就吐了,我帮你换洗了衣服,”柏庭梧抬起眸子,语气诚恳而认真,“你会介意吗?”
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时肆暗地啧了一声。凭表情看不出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他算是一脚踢到了棉花。本来想让柏庭梧露出点破绽,趁机撕破他虚伪可恨的脸皮,现在反而是他纠缠着这事不放,显得他不讲理了。
难道他身上的伤真不是柏庭梧弄的?
可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谢谢。”时肆小声道,还带着点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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