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也不再憋着自己,他觉得今天的心理碾压已经差不多了,就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刘伟撅起的屁股狠狠操干进去。今天可以比平常更加放肆,毕竟再多的痛感都会化成双倍的快感,让刘伟更加发骚发浪。刘承大力掐揉送到手边的每一块肌肉,疯狂耸动着胯骨,顶得刘伟在他身下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嗯,嗯啊啊——唔啊——太,太快了——啊啊啊慢,慢一点——啊啊要不行了——”刘伟的屁眼又酸又麻,他浑身上下都是红的,有的是被打出的鞭痕和巴掌印,有的则纯粹是因为情动,前面的鸡巴已经硬了一晚上了,现在也不断流着水,可不管刘伟用手怎么撸动,他前列腺都要被刘承撞麻了,马眼也只是徒劳地张合着,吐不出一点精液。
“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屁眼好酸——啊——不要磨——呃啊啊啊想射……啊让我射……嗯啊!好难受!”刘承就着还插在穴里的动作给刘伟翻了个身,鸡巴也把穴肉磨了一百八十度。刘伟当即就翻着白眼尖叫起来,棱角分明的脸涨得通红,他胡乱恳求着,对着空气挺腰。
刘承看他已经被自己彻底操出了淫态,一手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下狠撞,一手对着那在他眼前来回摇晃的大胸扇过去。
此刻,一个身材健硕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光着身子,被一个身材比他小了一号的年轻男人分开腿猛操,一边操一边被扇着大胸,扇得一对大奶子肉浪滚滚,身下的鸡巴还随着动作摇晃不断流着涎水。中年男人淫叫着,粗犷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十足的男人味,紫黑色的大鸡巴在他深红色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有时带出一些湿淋淋的肠肉,又在下一秒给狠狠操回去。
这样过度的情欲对刘伟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他射不出来,身下连绵不断的操干和打在身上的巴掌带来的快感不断堆叠,终于,在刘承射的时候,他的后穴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大脑再也无法承受地昏了过去。
刘承把软掉的阴茎从肉穴里抽出来,刘伟已经合不拢的小穴就汩汩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来,他翻着白眼,眼角全是被逼出来的泪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淌了一脖子,舌头也无力地掉在嘴巴外,他的鸡巴还在腿间硬着,两个卵蛋胀鼓鼓的充满了精液,身体随着喘息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子,满身都是刘承留下的红痕。
刘承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决定趁着叔叔这两天的假期一举把他拿下。
***
第二天,刘伟是被身下的快感弄醒的。他睁眼时就觉得浑身又酸又软,人还躺在地上,刘承正蹲在他腿间摆弄着什么,见他醒了,冲他微微一笑,“早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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