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的喘息变得粗重,但这并不影响他分析出刘承话里的意思,“呼……是,是你!你之前就……呼,哈……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刘承笑着把手探向他身下,“叔叔只是被揪乳头就能硬,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婊子啊。”

        他整个人彻底伏在刘伟背上,一手左右开弓地掐着他的奶子,一手在下面撸动他的阴茎,“……咦?已经硬得开始滴水了,叔叔后面会不会也出这么多水呢?”一边说,他一边挺腰用自己肿胀的下身去顶撞刘伟赤裸翘起的屁股。

        “你他妈……哈……有本事就来真枪实弹地跟你老子干一场,只知道背后……背后下药算计的都是没卵蛋的孬种!”刘伟怎么会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咬牙切齿地狠声说,心里想着自己不可能被一辈子绑着,这次就当是被狗咬了,完事他就把这小子揍个半死再赶出去。至于刘承说的什么身体改造,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春药一类的,过后不行去趟医院就得了。

        刘承也被刘伟的嘴硬激出了火,他毫不客气地向叔叔的屁眼捅进两根手指。之前注射的药物已经起作用了,两根手指一下子全根没入。刘伟惨嚎出声,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怂了这个兔崽子,赶紧半途咬住舌头。

        刘承才不管他怎么想,刘伟肠道的紧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捅进去。他往刘伟的屁眼上浇了一些水性润滑剂,就着润滑,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搔刮每一寸能够到的肠壁。

        刘伟咬牙忍着屁眼里的异物感不出声,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在拉屎,只是一条屎进来又出去而已。可当刘承的手指按上某一点时,一股让他腿软的酸麻从尾椎传来,他难以自抑地叫出声:“啊啊——你在碰哪里,把手拿走!妈的……”

        刘伟活了四十几年对同性恋也没有什么了解,更别说知道或体验过前列腺快感这种事情。刘承就对准了前列腺使劲按压碾磨,刘伟叫出第一声后就再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屁股因为两腿被捆住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扭动,小幅度地摩擦着背后的肉茎。刘承见那屁股扭的热烈,顺手在上面“啪啪”掴了两掌。

        “你他妈的——啊!”刘伟的屁眼很快就被手指按摩得松软,刘承换上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小口挺腰直入,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楔入刘伟的股缝,那一刹那,刘伟张大了嘴,连叫都叫不出声。

        括约肌被粗大的性器撑开到极致,紧紧地绷在刘承的肉根上,刘承感受着内里肠肉的蠕动挤压,一时停住不动,舒服地长长出了一口气,“呼——!叔叔的屁眼里……真舒服,比我想象中还要舒服。又热又紧地缠着我。叔叔的屁眼就是天生被人来干的吧?”

        刘承不动也给了刘伟一点喘息的机会,他觉得屁股痛得要麻木了,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回骂:“操你妈的小婊子,你妈才是给爷爷干屁股干死的!痛死老子了!连干屁股都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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