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啊!”刘伟注意力还在自己的鸡巴上,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刘承一挺腰,25cm的大屌便长驱直入。

        早就期待多时的穴口没有任何阻碍,愉快地吸吮着刘承的性器,穴道深处那些之前刘伟手指达不到的地方还保持着紧致,此刻被一举操开,像上好的丝缎将刘承层层包裹。刘承摁着刘伟的手,大开大合地操干,大龟头像一杆长枪,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突破开敏感脆弱的肠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伟被操了几下就又硬了起来,尽管他本人不承认,但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靠后穴得到快感。他的双手被反剪,肩膀抵着墙壁,这个姿势让他上半身的肌肉被拉伸得修长健美。他的敏感带被带着绒毛的手套不断抚弄,早就被撩拨多时的身体只要轻轻一插就能射出来,可偏偏所有的精液都被那一根小棒牢牢地堵住,任他把劲腰扭出花来也没有用。

        “让我……让我射……求求……你……”刘伟已经不管不顾了,他的脸紧贴在墙上,口齿不清地恳求着,讨好地塌下腰摇着屁股给人干,早就忘了自己之前想把人打一顿的事。

        因为射精被阻,刘伟一直停留在高潮的前一刻,甬道紧得要把人绞断,深处还在饥渴地吮吸着,这使得刘承的每一次突破都格外艰难。“贱货,放松点!操死你!”刘承低骂,一巴掌拍在两人身体连接处,乳胶手套和皮肉接触的声音非常淫靡。他也憋了一晚上,现在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阵狂捅,大力耸动着公狗腰,肉刃狂风暴雨般呼啸着劈开每一寸软肉,肠肉们又争先恐后地涌过来缠着不肯放,誓要把大鸡巴里的精液榨干出来。

        刘伟被插得白眼乱翻,刘承为了好发力放开了他的手,专心掐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撞,他的羞耻感像是跟他的屁股一起被捅开了,每一下都顶得他高声大叫,淫浪地喊着:“插我!啊!操我!啊啊啊!好快!啊啊啊鸡巴好酸!好想射!啊啊啊——”生理性泪水被顶出眼眶,刘伟脸部线条硬挺刚毅,此刻泛着红潮淌着眼泪的样子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

        刘承这次憋得太久,再加上今天刘伟前面插了东西,这屁眼里的紧致吸力更胜以往,像是个从未被捅过的处男穴一般,插了十几分钟他便精关大开,热烫的精液冲刷进肠道深处,打得刘伟又是一阵乱叫,最后竟是肠道一绞,只靠着后穴高潮了。

        “骚母狗,你潮吹了。”刘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反冲在自己龟头上,这身体改造药是真的不错,能让叔叔跟个女人似的逼里吐水,这样想着,他又被缠地射出一小股精液来。

        刘承射完后没有急着抽出去,刘伟的屁眼被完全操开了,里面是满满的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骚水,刘承的鸡巴舒服得像泡在温泉里。他勾着刘伟马眼上的环给他把尿道棒拿出来,刘伟的大鸡巴抽搐了两下,马眼一张一合,“噗”地吐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接着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一大波精液混合着尿液沥沥拉拉地流了一地。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刘伟眼前发花,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刘承一松手就一屁股瘫在墙角,正坐在自己射出来的那个小水洼里,不过他身上早就粘满了汗水口水泪水,还有自己喷出的淫水,都积攒在肌肉间的沟壑之中,也就不差这点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