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敏感带被大力抚摸,一时说不出话来,身后就是椅背,他对刘承双手的侵犯简直避无可避。刘承的掌心很热,如今掌握着刘伟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皮肉,热烫感似乎要从胸前传递到四肢百骸。
“叔叔怎么了?”刘承好像刚刚注意到他的不自在。
“你,你别摸了,你摸得我奶头好痒。”刘伟忍住羞耻地实话实说。
“好吧。”刘承从善如流地松手坐回原位,刘伟却感觉胸前空荡荡,凉飕飕的,怎么似乎更加别扭了?
十分少见的,刘伟刚吃完饭就缩回房间,紧紧地关上门。吃饭的时候他藏在桌下的性器就被摸得半硬了,刚一关门他就忍不住自己揉着胸前和胯下,揉得乳头涨大到两倍大小,鸡巴也硬得直流水。
“唔!”刘伟咬牙,指甲搔刮着一张一合的马眼,今天这里似乎比以往都要敏感,只抠了几下就又酸又麻,很快刘伟就射了出来。刘伟来不及忧心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快枪手,不知为何,在他射精后,后穴的痒意变得越发难以忽视。刘伟难耐地绷紧臀大肌,可那种痒似乎是从更深处传来,勾引着他把手指伸进去挠一挠。
“嗯……”刘伟还在挣扎,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挠吧挠吧,关起门来谁知道你在干什么呢,挠一下就舒服了。可还有另一个声音说,忍住啊刘伟,伸进去了就全完了,再也回不去了啊!
回不去……什么呢?刘伟胡思乱想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昨天才被完全开拓过的小口很轻易就容纳了手指。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渴望更多的空虚感同时传来,刘伟无师自通地旋转手指,弯曲指节顶弄。在触碰到某一点的时候,一股他从未体验过却很熟悉的快感席卷而来,他情不自禁地对准那一点按揉,不自觉地大声呻吟。最后,随着一声拔高变调的喘叫,刘伟的性器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又射出了一股白精,比刚刚手淫出来的还要再多上几分。
刘承在客厅听的清清楚楚,把刘伟在做的事情猜了个七八分,心中惊讶于叔叔的沦陷速度,暗自欢喜,决定计划可以再加快几分。
***
这一周剩下的时间里刘伟过得和周二似乎没什么差别,只是羞耻度底线似乎又降低了几分,尝过甜头的他中午有时忍不住了就跑去没人的厕所把手指伸到后穴里抠挖几下,晚上在房间里被不经意蹭得想要了也会来一次。他对那个能让他爽到飞起的位置已经十分熟悉,一根手指进去直奔主题,另一只手配合着掐乳头和揉搓鸡巴,往往十几分钟就能让他射出一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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