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进门,把邵泽宇扔到大床上,他整个人已经烂醉如泥,刘承接了一杯冷水泼到他脸上,又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的醉眼,用力眨了几次才对焦到刘承脸上。

        “别,别晃了,再晃吐了!”邵泽宇无力地挥开刘承的手,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含糊不清,“你,你是哪位……?”

        他之前就在街上吐过一回,刘承这时候倒不怕他再来,闻言淡定地回答,“我是刘承。”

        “哦……谢谢你送我过来啊。”刘承认识邵泽宇,邵泽宇对他可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部门里有这么个人。醉态酣然的脸上习惯性地露出个客气的笑容,他认为刘承这时就该识趣地离开了。

        刘承当然不会走,他燃起一根准备好的蜡烛摆在床头柜上,然后把邵泽宇扶起来,哥俩好地让他靠着自己坐在床沿。

        “邵泽宇,”刘承用手扶着他软绵绵的脑袋转向蜡烛,“盯着它,不要眨眼,深呼吸。”

        他沉凝的声音中带着特殊的韵律,混合成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原本想要问他做什么的邵泽宇下意识地选择服从,眼神转向桌上的蜡烛。

        火焰在说话带起的气流下轻轻跃动着,邵泽宇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它,听话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地吐出来。

        刘承两手固定着邵泽宇因为醉酒而不断摇晃的头部,同时用他那经过特殊训练而格外具有诱导性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重复:

        “吸气,呼气,对,不要眨眼。继续,吸气,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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