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点，手电前端亮起并不刺眼的白光，他小心地控制着光圈，只微微照到肖澈寒的脸颊边缘。肖澈寒果然很听话地把视线落在刘承脸上，并不随光圈的晃动而偏移。
被他专注的视线盯着，刘承险些就硬了，他在心中默念正事要紧，用力咬了几下舌尖，才把心神回归到手中的动作上。
他推了一个旋钮，手电的光变成了浅黄色，肖澈寒忍不住瞥了一眼，旋即很快反应过来，收回视线继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刘承，要强的他几乎把这当成了一种挑战。
刘承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看着肖澈寒每次都很快自我纠正，忍不住想，他们肖总肯定自小就是好学生，看看这听话程度简直没得说。
“看着我……对，你做的很好……不要动……不要移开视线……对，继续看着我……”
刘承慢声引导着，晃来晃去的电筒光把他的脸打得忽明忽暗，有时让人看不清细节，又有种迷乱的氛围。他的眼神同样非常专注地注视着肖澈寒，盯得久了肖澈寒几乎无法挪开视线。两人脸对着脸，说话时会有呼吸喷吐到他的脸上，肖澈寒感觉自己被刘承的气息包裹住，却神奇的只觉得安心和平和，一动也不想动。
慢慢的，肖澈寒的眼神渐渐变直了，像是失去了高光，眼皮时不时会垂落，又很快努力挣扎着睁开，继续望着光影中的刘承。
这副听话配合的可爱样子，真是接受催眠的好苗子。刘承暗自心道。
“你的眼皮是不是很重……眼睛很干……没关系……你做的非常好……很乖……继续看着我……再坚持一下……”
刘承柔声鼓励，肖澈寒也像是从这句话中汲取到了什么力量，又努力把眼睛张大了几分。
“真棒，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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