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一层层在刘伟身上叠加,仿佛没有尽头,最后他有半数精液都射在自己嘴里,因为胸口被不断压迫产生的窒息感让他感受到极乐的痛苦。刘承感觉到要射的时候,没有射在他屁眼里,而是抽出来撸了几下,喷在他脸上和头发上。

        刘伟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被睫毛上的精液模糊了,他朦胧地按着侄子的要求,用手抹下脸上的精液再一一吃干净。吃完后刘承拍拍他的脸,夸道:“不错,一点都没浪费。侄子的精液是不是特别好吃?去洗澡吧,睡前别忘了擦药。”

        刘承提好裤子走了,腿还举在半空一时放不下来的刘伟像个刚被恩客享用完的妓女,身后被操开的肉洞张合着,慢慢缩回原来的大小。又过了好一会刘伟才放下腿,腰和大腿都酸痛得打抖,刘承已经洗完澡回屋了,他扶着墙出去给自己做清理。

        最近不知何时起刘承喜欢射在他嘴里,他的说法是方便刘伟清理后面,也不想浪费自己的子子孙孙。刘伟总觉得他没有那么好心,但又说不出来什么名堂,被操时太快乐了,到最后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只能刘承想怎样就怎样了。

        22:09

        洗完澡,刘伟拖着一身的疲惫上床,给自己身上的痕迹上了些药,又拿出一粒药丸就着水吃下去……等等!自己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唔……不记得了,好像是对身体好的吧……刘伟迷迷糊糊地想,躺倒在床上,拿起一罐药膏挖了一坨抹在胸前,一边按摩着让他吸收,一边费力地回忆。他越想越累,手上还在自然地动作着,大脑中有关这一部分的记忆却好像罩了一层雾气,越是努力回忆那雾气越浓,最后扛不住深深地睡了过去。

        ***

        这天晚饭后,刘伟照例拉着刘承要去上床。两个人好几天没做了,他已经习惯了三不五时在家干一炮的日子——反正刘承够大技术好,让他够爽还省了出去找女人泄火的麻烦。既然早就反抗不能,他也就坦然享受起来,而刘承也再没做过那些让他过于无法承受的玩法,他以为两个人这样就算是说好了——他乖乖给操,刘承不再用那神乎其技的催眠什么的来让他发疯。

        在他拽着人上了床要脱衣服时,刘承突然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骚叔叔。”

        “你……”看着这人的眼神从不可置信迅速转变为呆滞,像大狗一样乖乖坐在床上,刘承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头。他的叔叔竟然天真地以为他让他想起了一切就是解除了催眠,好几次看他一本正经地告诫自己的样子他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所有刘伟想起来的事情,都不过是他“让”他想起来的罢了,一切都是为了达到让他清醒着沉沦的效果。如今叔叔虽然已经完全被他掰弯成了一个零号,在大部分清醒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羞耻心的,而对于一个应该只知道取悦并渴望男人的婊子,羞耻心是最无用的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