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澈寒:“可以。”
刘承让人去沙发上坐着,走到窗边合上百叶窗。
俯视着窗外视角绝佳的城市景色,想起刚刚肖澈寒对在办公室自慰的羞耻和抗拒,刘承心里冷笑,自己的计划如此顺利,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按着这人射遍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最后在这窗边失禁应该很不错吧。
办公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昏暗下来,无端多了几分暧昧,窗扇缝隙间透过来的阳光落在地上,又让环境显得静谧下来,肖澈寒的心绪乱七八糟,直到刘承坐到他身边,对上一双漆黑如深潭般的眼眸。
刘承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坐在肖澈寒身边,双手轻扶着他的头,确保他的眼神一直和自己对视,缓缓开口。
他调整着肖澈寒的呼吸,让频率变得轻缓而悠长,他指导肖澈寒放松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直到包括眼皮都困困的垂下来。
办公室这种地方要催眠总是比在家里的干扰大的,而且他发现肖澈寒是个心里总是在考虑很多事的人,这点不太利于催眠,好在他有之前的指令打底。在确保肖澈寒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后,他拍了下他的肩膀,轻轻呢喃出指令:“睡个好觉吧。”
话音落下,肖澈寒的眼皮也彻底闭合,刘承放开手,他便栽歪着倒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
刘承看看表,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肖澈寒对催眠的受性是越来越好了,他很满意。虽然只是浅层的催眠,受到大一点的刺激就会醒来,因此刘承其实做不了什么,但如果每天中午来这么一次,每一次成功的睡眠都会让肖澈寒对自己的信赖度增加,会更容易接受他的暗示和指令,时间长了清醒时也会不自觉的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而且被反复在边缘试探入侵的大脑精神壁垒会更好突破,最终让他只能做自己的性爱娃娃,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想是这么想,但鲜活的肉体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还是让刘承有几分焦躁。
睡着的男人身上那令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少了许多,他忍不住对着那张薄唇亲上去,微抿的唇被撬开,口腔被粗粝柔软的舌头侵犯,又被迫吞下入侵者的许多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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