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涌现，肖澈寒觉得自己脸红会让气氛变得奇怪，只好一直盯着刘承轻轻敲动的手指看，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要怎么加深？”
“放心，都是一些开发，帮助你更好的掌握身体的每一处。到时候我会一点点教你的。”
话音在“每一处”上顿得有些刻意。
二人沉默了几息。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刘承的手指还在轻轻敲着，节奏随意，似乎只是思考时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肖澈寒的视线却总忍不住被吸引，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他却仿佛能听到清晰的敲击声回响在耳边，忽快忽慢，逐渐与心跳同频。
“你之前说多梦和半夜惊醒？能具体说说是怎么样的梦吗？”
肖澈寒努力收回放在对方手指上的注意力，这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只是那敲击声似乎融入了心跳里，难以分辨，又无处不在。
“很难说。醒过来的时候基本都忘记了，内容大概就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有时是白天发生的事情的碎片，有时就是毫无逻辑的东拼西凑……还有一些上次——”
刘承一直在有节奏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了，肖澈寒瞳孔微微一缩，不自觉也停下了话头，才意识到自己的余光仍然放在对方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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