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九黎并没有因为被自己的儿子发现就停下动作,面上依旧是在琢磨文章,足下则对着雌穴又踩又碾,时不时撑开穴口将半个靴子探进去,如同踩在一地湿软的花泥上无情碾压,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绯红的媚肉也从鞋底挤出一些。

        穴肉又痛又爽,不住地抽搐着,美人的背脊泌出一层汗珠,长发散乱,不管被怎样凌虐肉穴都没敢躲,放松花穴任由男人踩弄,肠腔软软地含着猫尾一摇一摆,撒娇似地朝对方讨饶。

        他也察觉到有另一道炽热的视线从刚才起就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犹如实质般奸淫着他的雌穴。

        浑身不由得泛起霞云般的诱人浅粉,美人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发骚媚态,可被调教许久的双穴只需稍微一碰就流水不止,更别提被符九黎富有技巧地浅插碾压,仿佛脚下不是人最娇嫩的部位,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脚踏板,有节奏地用力践踏着,肥厚的花唇都被踩得红肿张开,如同发面蒸熟的馒头,脚掌都没法一下全部覆盖住。

        不一会儿美人就受不住踩穴的刺激,抖着雪臀,肉穴快速地收缩了几下仿佛要把男人的靴子都吃进去,然后猛地一张,急切地喷射出好几道清液水柱,打湿了男人的裤脚,再汇入下面的水洼里。

        “呜哇!啊啊啊——”

        符殊原本还在那悠然地欣赏美人的媚态,心中暗道老家伙艳福不浅,听到这声媚叫后瞬间收敛了笑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时符九黎慢悠悠地把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磁性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将美人玩弄到高潮的不是他一般。

        “第几次了?”

        美人没有应答,只是刚高潮过的肉臀在男人足下抖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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