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毛笔早就吸饱了淫水,符九黎却不急着将它抽出来,约两指粗的笔杆没入三分,在敏感的肉道里浅浅抽插,反而令美人更觉骚痒,重新软下去的毫毛轻轻划过媚肉,给予一瞬的致命刺激后又留下大片的空虚,发骚的穴肉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就在美人要被再次送上高潮之时,男人又忽地将毛笔抽离,转为轻轻地对着外面的会阴上下扫涂,先是围绕塞了猫尾的菊穴扫了两圈,再轻柔地拂过下面张开的肉缝和硬挺的蒂珠,在粉嫩的阴茎根部恶趣味地挠了挠,把整个私处都留下被稀释后的浅淡墨迹。

        美人的哭喘渐渐放出了声,许是知道早已被外人看见索性破罐破摔,低低地媚叫起来。

        他夹紧双腿,小幅度地摆着腰胯偷偷迎合毛笔的奸淫,恨不得让整根毛笔都捅进发骚的小穴里好止止痒。

        “不行,水这么多,等会墨水都要被你吃光了。”

        明明是他先用毛笔挑逗,那平静带点责怪的语气好像是美人先发骚一样。

        符九黎指尖一动,用笔杆用力抽打了下蠕动的阴阜,硬生生打得美人又喷了一次,然后他像是在批阅奏折般郑重补上第二个正字的最后两笔,明显更浅淡的墨渍留在臀肉上看起来更加淫浪,几乎要融进粉红的肤色里。

        符殊看得眼睛都红了,染上浓厚的欲色。

        又一次潮喷的美人无力地瘫软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上,面朝下急促地喘息着,穴口一时也合不上,留下一个小指大的幽洞,随着他的喘息一张一缩吐出肉道里嫩红的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