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亲密接触并没有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兰陵王带着刀来猎杀的时候她同样没有手下留情,他的肋骨断了几根,像是垃圾一样被触肢扔在地上,止不住地痉挛呕血。
血凝在面具里又滑又腥还恶心,他解开面具,光是这个动作就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身体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动弹不得。
呼吸带着血沫,灼烧的痛感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兰陵王咳呛着握紧手中的面具,看着她走到他身边。
……熟悉的橘子香。
兰陵王痛苦闷哼,蜷曲起来。
……
“发情期到了还来打架,你可真是有闲情逸致。”
这是自她离开锐影分部后,她和他说过的第一句话。
兰陵王扯了扯嘴角,他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看她断裂的触肢凝出保护层止住了从断口处奔涌的粘液,心中对她的自愈能力有了个大概的估摸,他忍着胸口的疼痛,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为什么不杀我?”
玄烛瞥了他一眼:“暂时没有换床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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