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抵在她怀里喘息,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呻吟,热流不受控地从后穴里迅速涌出,臀缝里已经黏湿一篇,难以言喻的焦躁感和空虚感将他包裹住,下半身已然昂首。
“玄烛……”
“……”
玄烛终于意识到了违和的地方。
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
那个味道她曾经闻到过类似的。那是一种能够被称之为信号标记素的味道,形成条件极为苛刻——狂暴化的同类处于发情期的时候,标记完目标之后,目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种味道给玄烛的感觉过分微妙。
它和那个同类的气味太契合,就像是卯榫结构般,镶嵌进去是恰到好处的完美,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现在兰陵王的身上,出现了这个味道。
问题在于:她没有在狂暴化的时候发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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