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用你的…肏进来……

        玄烛说:“你别无选择。”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把我的生殖肢砍断了,那是我唯一一个能够缓解你发情期的触肢。”

        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声音近乎断裂,垂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模糊的视线里依旧染血的断肢,心口猝然发悸,又被电流猛然一刺,后穴用力挛缩,弓着身子发颤地抵在她身前,从糜艳的穴口里面喷出大股大股的粘稠液体。

        “……抱…歉。”

        ……对不起。

        他失神地看着那一抹鲜红,跌坠在她怀里,世界仿佛抽离而去,他在连续的高潮痉挛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他在清醒之后坐在洁白的床单上,消毒水的气味挥之不去,但他大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他不知道在实验基地睡过多少个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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