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

        忘了她还是一个连双十年华都没有的女孩,忘了她也是饱受实验摧残的受害者,忘记了她也会流血,也会痛。

        她从来没有展露过脆弱,而他,仿佛理所当然般忘记了这一切。

        她本可以杀掉他的。

        她本可以将毫无还手之力的他,掐死在墙根之下,践踏他的尸体,贯穿他的内脏。

        但她没有。

        她忍住了那些几乎浓烈到溢出的杀意,把他治好,解决了他的发情,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转身离去。

        她在包容他。

        像是成熟的大人包容着幼稚的小孩,看着他带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犟,近乎纵容地忍耐着他对她所做的的一切。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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