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劝你放弃,但也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沈维拉抚摸着弟弟的脸庞,询问道:“可以答应我吗?”
许久,喻沉才迟钝地点了点头。
好想见到他。
在这种无助又混乱的时候,就只想像从前一样将男人拥在怀里,利用那种最原始的冲动来释放这种压力与苦痛以及思恋。可现在不可以,他不能做强迫林青阳的事儿。
每当这种时候,他只能像一开始那样,远远地落下车窗,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这样就能扫除一点儿内心的燥乱。
轻放在大腿的右手再一次震颤了起来,喻沉压制着颤动,视线瞥回车内后视镜,冷静地对司机说道:“走吧。”
“去趟医院。”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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