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觉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顺着尾椎骨窜上脊髓,延至全身,疼得他弓起胸膛,无意识地喊叫出声。
林青阳张着嘴大口喘息,压抑着自己喉间的哼叫,攥着少年的肩峰,轻轻地摇晃着脑袋恳求着对方:“不要!不要这样……”
喻沉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求助,蛮横地将挺立的肉刃挤入干涩的后穴里,一点一点地律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加快了速度,直至在甬道里顺畅抽动,甚至男人疼痛到呼吸紊乱,他依旧沉浸自我的快感中,蛮狠地冲撞。
掩埋在记忆深处的话语如嘈杂的噪音般侵蚀着他的理智,母亲的,沈维拉的,爷爷的,所有人的,像碎片般窸窸窣窣地凌乱交织在脑海中。
喻沉双手掐着男人的窄腰,激烈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内部最深处,柱身抽插间带出的通红血水交杂着浊液,触目惊心。
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倒是爱管。
他的家人都爱做足表面功夫,喜好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模样,擅自去推断他的想法,自作主张去规定他的做法,沈维拉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全都是一个样。他就算将这条破珠串扔了,也与她们无关。遗物又如何,谁规定只能给重要的人,他爱给谁给谁,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呵。
重要的人?
他配吗?
不过是个在他身下高潮犯贱的婊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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