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阳跪在冰凉坚硬的浴池台上,双膝被摩擦得通红疼痛,他哆嗦着身躯,鼻腔溢出无尽的喘息与哼嗔。
“说啊,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少年猛地挺身,直捣深处,几乎要将男人的身体捅穿,激烈又高频的速度抽插得男人字不成句地呜咽喊叫着,前端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淅淅沥沥地喷洒出精液,他攀着镜子苦苦求饶着身后的少年放过自己,兜不住的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落,数不清的羞耻与屈辱从心脏蔓延开来,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疯狂地窜过全身各处。
“来,对着镜子说,你现在什么样儿?”
喻沉用力掐紧了他的双颊:“给、我、说——”
男人脸颊被掐得疼痛,双目迷离地看着镜中自己的高潮模样,抑在喉间的字眼吐露了出来:“婊……婊子……”
少年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回应,松开了手,摩挲着他的下晗,嘴边挂着冷笑:“你在身下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喻沉揪起他的发丝,凑近他的耳沿,一字一句道:“记清楚了吗?”
尚未从高潮余韵缓过来的男人绝望地抿起双唇,痛苦又无助地顺着少年的动作,艰难地点下了头。
眼泪夺眶而出,掩盖了干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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