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阳被对方的话堵得沉默了一瞬。
心头的细线突然绷紧。
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喻沉的身影。
他抓着水壶的手在半空僵了下,难以捕捉的情绪让自己一时招架不住。
“哥?”
林青阳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将水壶放下,浅笑着回应她:“哪儿有人愿意跟我呢。”
林晓柔先是叹气,再是无奈又心疼道:“你多为自己着想着想啊,以前总是顾爸妈,顾我,现在是又顾阿辰。”
林青阳笑笑没说话,他自己有什么好顾的,他没病没痛,身板子健康,还能挣钱的时候,不为亲人着想为谁着想呢?
几名中年男人结伴横走在大马路中央,喝了点儿酒微醺着大嚷大叫,一知半解地高谈阔论,从地理政治谈到财富资本,偏激的胡话一阵一阵。
微胖的一名男人辩论得更是满脸通红,捞起衣裳露出圆润的啤酒肚,视线模糊间,将目光锁在了马路边轿车堆里,昏暗路灯下的一辆格格不入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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