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我不信你。”
程珍珠觉得陈竞真的变坏了,她脑袋有些涨,刚才坐过来又有点晕,对他的意图存疑,看着细窄狭长的双眼皮褶皱愣了愣神,后知后觉又亲了一口。
在他的唇缝里嘬出轻响。
“这样行不行?”
陈竞伸出舌尖T1aN自己的嘴,语调平稳,“不行,你没有签字。”
程珍珠心灵福至,顶开他的唇缝,软软滑滑地游进齿关,左蹭右挑再转圈,像是在口腔里跳脱嬉戏的鱼,陈竞抓不住,她已经退了出来,用鼻头撞他的鼻头,明知故问。
“这样?”
陈竞气息不稳,半启着唇,在咫尺的距离间凝着程珍珠,说不出话。
她笑笑,把他脸向上托起,埋头重新吻住。
陈竞的脑子要炸开,程珍珠似乎当真在写字,他一开始还试图从她舌尖的走向猜测笔画,「程」或者「陈」,很容易,只会是二者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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