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素冷哼了一声。
对她做了那样禽兽不如之事,这人莫不成还指望自己有好脸sE?便是他跪地求饶,她也不会原谅他。
程挽素唯一的不好,就是自视甚高。
红招忙握了她的手,示意她赶紧的噤声:
「姑娘,可不敢乱说。」
若是被人听见了,还不知要多生什麽事端。
程挽素却摇摇头,将木梳放下:
「我不曾乱说,红招,你也不是个蠢笨的。单说那妖魔的态度,便是不同寻常,他待我同别人不同,我早已发觉。」
她神sE淡淡的,彷佛只说了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红招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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