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杀头也要给个说法,他不明不白的被冤枉了这些年,内心所求不过如是。
闵怜推了推他,从他身侧爬了起来。她下身还有种撕裂般的痛楚,只是咬咬牙忍了下来,动作时难免牵扯到,就不由自主的轻嘶了一声。
良珩见她如此,内心歉意更深。
他展臂拦了闵怜,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端了热水和药膏过来。
闵怜忍俊不禁:
「我又不是人,一会儿也就好了。」
良珩颇为坚持,他到底是良善之人,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过错,闵怜却是无辜的。
「你先听完我的话,再决定罢。」
闵怜握住他yu拧帕的手,低声道:
「说不得过会儿,你就要恨我了。」
良珩一时有些错愕,手上的帕子也掉了回去。闵怜理了理剩下的衣裳,让自己不处於暴露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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