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记挂的是何人?」
梁衡心里头生着闷气,嘴上便有些别别扭扭的:
「自然是那良守了。」
闵怜看着他的模样,心里闷笑的不行:
「我喜Ai的人虽也是良人的良,却不是良守,而单名一个珩字。」
她说着,笑眯眯的望着良珩一脸震惊的抬头。
「呆子,你还真信我前头骗你的话呀?」
闵怜起先还忍得住,後头看他神情一会儿茫然一会儿狂喜,变来变去的好玩儿的紧,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笑的抱腹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良珩气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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