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去,只我在筹谋,原本若单我一人,就是同归於尽也无妨。」
可如今,他又如何舍得。
这丫头第一回见时,灵动柔媚,他还当她心智极深。这会儿却是明白,她不过是个单纯的罢了。
「啊呀,呸呸呸。」
闵怜连忙去堵他的嘴:
「谁让你说这等晦气话了。」
什麽同归於尽,报仇把自己也搭上去了,那算什麽报仇。
祁穆安忍笑将她的手拉下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存了逗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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