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时候她还记不记得,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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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挽素双眸空洞的望着头顶帐幔,红招坐在她身旁,以泪洗面。
「姑娘,再这般下去,身子如何受的住?」
自打那晚之後,程挽素几乎吃不下东西,一直靠红招强灌下粥汤,又用药吊着,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我不吃,你拿走罢。」
程挽素的嗓子已哑了,双眸红肿,显然是哭过。
「姑娘——」
红招还想再说。
程挽素却似被人戳到了什麽痛楚,身子一下子暴起,将她手中的托盘都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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