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沈府,和闵家堡有些事务往来,两家算得上互惠互利,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处了下来。

        闵怜想着到底是要给沈家人一些面子,沈垣收回视线後,她也就作罢。

        因为沈垣的父亲还不曾回来,他就安排了几人先在厢房安顿下来。闵怜在东边,靠的和沈垣有些近。

        不过一开始她并不知情。

        到了晚上,闵怜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头,派来伺候的她的丫鬟被她赶到了外头,她就那麽坐在窗口上,手里头拿着绣线。

        在古代,其实真是没甚用来消遣的活动。她在闵家堡尚可同花花草草玩耍一番,到了沈家,自是不能显露。

        这样一来,刺绣便也成了她打发时间的方法。

        想着安抚祁穆安,她就预备为他绣个荷包。夜风正凉,她将烛台放在了旁边,自己就倚在了窗上。

        今夜月sE柔和,不似以往清冷。她咬断一根丝线,看着上头完成了大半的形状,自得的笑了。

        夜幕如漆,繁星点点。美人倚在窗台,青丝三千,倾泻在她腰间,若墨画描摹,似妖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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