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卑微一下让闫非眼底蒙上了霜。

        而餐桌上张常远吹了热气喝了一口鸡汤,那浓郁的味道在他舌尖弥漫。

        或许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家中没有保姆,张常远优雅擦了嘴角的金汤油道:“非常好喝。”

        “真的?”

        闫非听到男人低沉嗓音夸赞,喜出望外。

        “嗯。”张常远看了看他道:“不过今天是例外,因为今天也是疏忽没让保姆过来,还麻烦你自己做晚饭了,明天之后都会有保姆过来照顾你的。”

        跟宽敞的别墅不一样。

        这小区楼虽然宽敞,但如果加一个保姆在空间里忙碌,闫非反而还觉得不习惯,他道:“不用保姆,我自己就能做饭。”

        “不请保姆自己做?”张常远看了看孩子道:“你自己有时间照顾孩子?”

        “我觉得没问题。”闫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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