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忽然被人抓住拎起来,原本就卡在坚硬石座边缘的下腹抵得更深,西朔惊慌地伸手往前乱爬,子宫传来明显的压迫感。
男人看着被操开的逼口受到刺激重新收缩,放出自己翘在空中的鸡巴抵了上去,腰部用力再次插满这口脏逼。
戴着帽子的男人粗暴地拽起性处理器毛糙的金发,好奇地在这张脸和雕像之间来回打量,这座圣子雕像严肃庄重,居然和这个不穿衣服挨操的性处理器是同一个人。
男人拽了拽拴在雕像手腕的牵引绳,不容侵犯的圣子雕像和可以随意侵犯的性欲处理器,昔日圣子的荣光如今通过一条牵引绳相互连接。
西朔再次避开在自己脸上乱戳的鸡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脑袋却被男人猛地按到石座上。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夹杂着痛感的脑袋嗡鸣发晕,兴奋起来的身体微微发抖,一根翘着的鸡巴堵住了面前的光线。
男人拽着性处理器的项圈将人提起,窒息感驱使西朔扒住项圈边缘,他盯着滴落的血液融进石台上的一小滩血渍愈发愉悦。
收紧的项圈压着自己喉结,逼里的鸡巴顶得身体往前扑,西朔扣住项圈被操得咳了两下,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谁都可以拎起自己的项圈让自己窒息。
排在后面的男人遛着鸡巴上前,轻松将圣子无力的手腕从项圈上挪开,攥到一起举过头顶。
下腹的异样感越发明显,勃起的鸡巴将子宫顶得酸胀,全身的重心只能靠着插在逼里的鸡巴和掌握在陌生男人手中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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