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枫顺势埋进面前男人的裤裆,乖巧地蹭了蹭凸起的一大团,呼吸间只剩下一股腥臊气味。
男人盯着扭着屁股发骚的性处理器,掏出粗黑的鸡巴,马眼抵上残留着使用痕迹的嘴唇,黏腻的清液覆盖上干涸的精液。
手心和膝盖沾着湿软的泥土,闻枫张嘴任由男人将阴茎前端塞进来,身后岔开腿站着的男人把性处理器的腿往一块踢了踢,膝盖正好撞上腿间的编织篮。
男人扶着鸡巴抵在性处理器红肿外翻的逼口,浅浅插进去一个龟头,将自己的手覆盖在腰间指痕,摸索着孕肚凸起的边缘,轻松操了进去。
湿滑的阴穴裹得男人头皮发麻,鸡巴被凹凸不平的内壁紧紧吸附,噗呲噗呲的水声伴随着风吹响树叶,男人伸手按住性处理器的后脑。
“怀了孕还出来找操,孩子他爸知道吗,这逼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吃男人的鸡巴练出来的。”
闻枫含着鸡巴呜咽两声,仰头将口腔和喉口放在一条直线上,一只手摸上拍打在自己下巴的睾丸,托在湿软的手心来回揉搓。
喉口被男人的鸡巴直出直进,发顶上架着另一根勃起的鸡巴,沉甸甸的肉棒蹭着头皮,自己就像一个鸡巴架子。
两根鸡巴蹭上微微凹陷的腰窝,过电般的酥麻感让身体抖了一下,贴着微凉皮肤的鸡巴更加灼热,男人盯着鸡巴印出来的红痕,挺进性处理器的衣服下。
又有一根鸡巴挤进短裤,放在右边屁股上缓缓摩擦,阴穴里的鸡巴在宫口周围不断顶撞,闻枫陷进泥土的膝盖往前冲,正好将嘴里的鸡巴吃进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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