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抖着眼皮没法睁眼,过量的精液堆在眼睛周围缓缓流动,鸡巴从眼罩下方抽出,一股精液从缝隙流到下颌线,顺着下巴滴进夹在乳头上的小桶。

        眼罩被人重新戴好,两只眼睛浸泡在浓稠的精液里,黑暗的视野中只剩下最后看到的一片白浊。

        腿间的男人用力顶上宫口肉环,精液有力地通过宫颈射进宫腔,用这个性处理器的子宫储存自己珍贵的精液。

        反剪的手腕被人握得泛疼,陌生人的精液畅通无阻地灌进窄小的宫腔,裹住鸡巴的阴穴吞吃着这根肉棒,小鸡巴被男人操得撞上桌面边缘,痛感驱散了即将射精的男性快感。

        下一个男人撸着鸡巴抵上刚被操过的阴穴,将滑出来的半个避孕套重新操了进去,闻声双腿无力地蹬在地面,屁股上突然有冰凉的笔触连续落下。

        眼罩下的眼睛下意识睁大,过多的精液趁机渗入,黏腻的液体浸泡着眼皮和下眼睑。

        不知道自己身上被人写了什么东西,路人用他裹着鸡巴互相交谈,室内偶尔传来明显的嘲笑声,闻声听到有人要笔,含着鸡巴的身子瞬间夹紧了些。

        吸着鸡巴凹陷下去的侧脸被男人用笔拍了拍,“小骚货怎么被一只笔吓得吸这么紧,别怕啊,叔叔只是记性不好,”男人在性处理器侧脸上画上一横,“得用你的脸当一下草稿纸做个记录。”

        嘴里的鸡巴彻底操进了喉口,操着逼的男人将一边臀肉扇得红肿,羞耻的痛感传遍整个身体,体内的避孕套好像被操烂了,男人们只想操到更深的地方,让自己的精液不会被轻易浪费。

        自己彻底沦为了容纳鸡巴的用具,敞开身体接纳着每一位陌生人的性欲,被轻易破开的处膜蹭着不断在阴穴进出的阴茎,渴望着男人连睾丸一起操进饥渴的甬道。

        一旁的男人撸着快要射精的鸡巴,对准了这个骚货的臀缝,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尾椎,沿着肉缝滑过没被操开的菊穴堵在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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