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脑袋晕乎乎的,就算不操这么深,他也会把精液全都吃下去的,在鸡巴抽插的空隙尽量调整喉咙位置,让嘴唇和喉咙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操嘴的学弟被他这种行为取悦了,扶着脑袋放肆操干起来。
口腔唾液被操成白沫挂在嘴角,龟头沿着舌面操进喉口软肉,隔着皮肤和另一根拍打喉结的鸡巴里外同时玩弄喉结。
收缩的喉管刺激着即将射精的龟头,闻声想要干呕的软肉被茎身强行撑开,大股精液从龟头喷出,甚至不用吞咽,全部滑进了胃里。
嘴里的鸡巴缓缓抽出,搭在喉咙的鸡巴来回磨蹭,在喉结上留下一道磨红的粗痕,黏稠的精液全部糊在喉结上,随着闻声大口呼吸的动作滑到后颈。
大腿被不认识的学弟卷到腰上,一根粗硬的鸡巴借着精液润滑操进了菊穴,闻声强行放松自己的身体,忽然被学弟抱了起来,惊呼声变成了黏腻的呻吟,整根鸡巴顺着腾空的体位全部操了进去。
闻声双手攀上学弟的脖颈,不断漏精的逼口流了一路,屁股被稳稳托住,发软的双腿只得无力垂在学弟腰侧。
喉结上的精液蹭在了学弟衣领上,他有些过意不去,偷偷瞄了一眼学弟,缩紧了含着学弟鸡巴的菊穴,酥麻的感觉从前列腺凸起传来,眼前忽然被布料覆盖变得黑暗。
闻声被学弟们随便放进一部宿舍电梯内,屁股挨上冰凉的板凳,手腕和脚腕分别被好几只手绑在扶手横杆。
好心的学弟特意找了一个木夹,将学长的性处理器证件夹在乳头上,闻声痛得腿根发抖,夹紧了菊穴里的鸡巴,粗大的鸡巴直接操开了收缩的肠肉,扶着膝弯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学弟每次都整根操进去,粗长的茎身持续刺激着敏感的凸起,酥麻的空虚快感沿着尾椎蔓延,层层叠加的痒意随着鸡巴再次用力操进来,闻声颤抖着身子再次射了出来。
有些精液弄脏了证件,下腹沾着黏糊糊的液体,高潮不应期将菊穴的鸡巴夹得更紧,他似乎听到了学弟的轻笑,“学长这副来者不拒的身体,就该让大家都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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