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被刚下场的学弟们拽着脖颈上的跳绳,菊穴和嘴里还插着汗味的鸡巴,阴穴内壁不断和网球手柄摩擦。
学弟粗壮的手臂用力掐着他的胯骨,自己的双腿无力垂下,却被每次走路都要狠狠往里操弄的鸡巴顶得条件反射缩腿。
半个龟头被菊穴口紧紧箍着,肠肉就像个最合适的鸡巴套子,磨蹭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喉咙被倒着走的学弟掐住,鸡巴随着脚步的后退往外抽出一小段。
被异物填满的喉管轻松了些,下一刻却被学弟掐着喉咙往前带,另一个拽着跳绳牵引的学弟顺势往后一拽,过量的刺激让闻声扣住学弟的手,跟在性处理器学长后面的学弟们被这一幕逗笑了。
“学长这手细皮嫩肉的,就算是挣扎看起来也像是欲拒还迎啊。”
闻声喉咙溢出可怜的呜咽,嘴里的鸡巴插得他喘不过气来,视野里只能看到学弟流汗的下腹,手指却被旁边的人轻松掰开,手心塞进两根粗硬的大鸡巴。
敏感的手心忽然被烫得想要收手,却被毫不留情的力度拽了回去,按在两根手感形状不一样的鸡巴上。
自己整个人被菊穴里的鸡巴推着往前爬,根本走不快,闻声不知道自己的证件是不是就藏在这群学弟的终点。
操干菊穴的鸡巴很快就抵着肠肉射了进去,嘴里的鸡巴抽出来在自己脸上不断拍打,黏在鸡巴上的唾液在脸颊上拉出一道淫丝,一边颧骨被扇得泛红。
“学长被鸡巴扇红脸的样子可太欠操了,真就跟外面抹着腮红出来站街的婊子一样。”
闻声暗自兴奋地缩了缩逼,用脸接着学弟射出来的温热精液,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落在自己脸上,白精挂在睫毛根部,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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