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想着:一定要让她停下来。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用膝盖去顶侄nV的腰腹,青年肌r0U充血紧绷,公爵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推一块晒热了的金属。
发情期这点力气简直是在给年轻力壮的alpha挠痒痒。威胁的话语被水声和铁链声围绕着,也显得那么无力。
“听不懂我说话吗?!奥德利!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相反,我好像很清楚。”
奥德利说着,又在g0ng口处一记深顶。
就是这里,就是这样。她要把X器完完全全地埋进nV人T内,c开每一个角落,让她……让她再也不敢想别人,今天,以后,日日如此,成为她一个人的——禁脔。
想到此处,X器又涨大几分。
奥德利低头,看到一只骨感的膝盖抵着她的腰,似乎还泛着粉红。
“姑母连膝盖都被我c红了。”
心里话自顾自地从她嘴里蹦出来,她松开掐住公爵腰肢的另一只手,转而托起腘窝,就这么将姑母这条腿用力下压,直到膝盖几乎要碰到公爵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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