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就位後开始用餐,袁荣璋询问着袁佑勋学校那边的状况,顺便关心着,「住在外头还有什麽缺的跟你阿姨说。」

        「目前不需要。」

        袁纪威生闷气地默默吃饭,袁荣璋看不顺眼念一句:「你也学学你哥,从来不用让我担心。」

        「哥是哥,我是我。」

        袁纪威嘀咕着抱怨,目光不小心与袁佑勋对上,立即低头扒饭。

        满桌子的丰盛食物,但时不时就被袁荣璋的碎念攻击,对另外三人说来只会消化不良。

        吃饱饭後,袁佑勋回到自己的卧房。由於搬出去住,卧房里的物品很少,棉被也被收起来,剩下柜架上的一些旧书与物品,却找不到灰尘的痕迹,彷佛他这个主人还住在这里。

        袁佑勋透过玻璃看着架子上的相片,有他与母亲的合照以及他们一家人去看巡展表演跟父亲友人一家的照片。

        发病前的母亲跟癌末的母亲,笑容依旧美丽。即使离世的那一天坐着轮椅,她一身素净的长洋装,头戴黑sE的直长发假发,脸上只上淡淡妆容,在他眼中仍闪闪发亮。

        袁佑勋记得他求了袁荣璋好久,袁荣璋才答应让他满足母亲到现场看表演的愿望。

        太久没离开医院接触外头,母亲身上披着披肩和他在人cHa0少的地方等待父亲跟表演的友人打完招呼过来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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