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陈姐的盘问下脱身,余笙心有余悸的回到房间,仔细关好房门,才转身进到屋。
一开始没见人,她心口跳了一下,以为季宴礼是已经走了,心里陡然空落起来,无意识有些失落。
恍惚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余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卧室门前,看到季宴礼正抄着一口流利的英l腔,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打电话。
她没出声,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打量他。
男人身量颀长,宽阔挺拔的背影极为出挑,窗帘外投进来的隐隐光亮把他的侧脸衬得异常生动,有种奇异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橘sE的火星前端已经横出一小截烟灰,将落未落的悬在那里。
男人说话间,不紧不慢的抬手,将烟灰敲进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举手投足间,尽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散漫慵懒与矜贵。
不得不说老天是真的偏Ai这个男人,且不说他的出身,就只是现在这个状态,哪怕身上就随意裹着一件质地粗糙的酒店浴袍,竟能生出一副芝兰玉树的模样来。
正是晃神,男人像是早知道她在身后,忽然转身,刚刚还浸着薄冰的眸子瞬间化成一团春水,暖融融的朝她望了过来。
余笙抬起眼,正与他望过来的目光撞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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