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儒洲的动作僵住,脸上是没来得及收敛的狼狈。
“记得林导上回来给我母亲送兰花,那会儿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几天不见,就把自己伤成这样?”季宴礼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十分震惊与关心,但他咬着烟的动作,看起来却依旧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这句话里带出的重点,立刻被屋里其他人捕捉到。
林儒洲跟季宴礼交情似乎不错,居然连季宴礼的母亲都攀上了!
一时间屋内众人表情各异,对林儒洲和余笙的态度都谨慎起来,全然没有了刚刚怠慢与揶揄的心思。
林儒洲抬起眼,对上男人清亮的眸子。
见他看过来,季宴礼不躲不闪,只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浓白的烟雾下,那双眸子透出的嘲讽越发明显。
其他人不懂他的意思,林儒洲却是一清二楚。
他送兰花过去的那天,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受羞辱的一天。
季宴礼一句话,轻易g起他对那天的回忆,那种极致的愤怒与深切的耻辱。
林儒洲放在桌下的拳头握紧又放下,却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摘下墨镜,将自己的脸完全露了出来:“...那天心情不太好,跟人起了点冲突。”
他怎么心情不好的,季宴礼心知肚明!
墨镜一脱,林儒洲脸上的伤全然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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