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林儒洲这些年,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日子。
到这种时候才开始在意这种节日,是不是太晚了点?
见她不说话,林儒洲张了张嘴,突然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便重新升起了车窗,启动了车子,缓缓离开。
余笙看着车尾闪烁的车灯,甚至没Ga0懂他那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
余笙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才重新进到店里。
剧组包的宴客厅在酒店一楼的最里间,过去要经过一道狭长的走廊,两边是相对较小的包厢。
这些包厢有些空着,门没关,灯也没开,黑洞洞的敞在那里。
余笙低着头往回走,注意力全在林儒洲刚刚的异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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