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咕叽咕叽的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粗糙的指腹从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找到了那处褶皱,刚抠了十来下,骚穴就疯狂的抽搐起来。

        多日的空虚加上周长明每日下在她饭菜的药,让她的骚穴格外的不经操。

        “唔!公爹…奶、乳尖儿痒…”

        捅进手指去的骚穴收缩着喷着淫水,那骚儿媳就放荡的让公爹去吸她的奶水。

        身下一紧,周长明恨不得立马就将人操醒然后再肏到晕过去,可是不应该这样。果子要等熟透了才最甘甜。

        “公爹只吃骚儿媳捧着送到嘴边的…”

        一场春梦过后,苏晴悠悠转醒。

        真实而又荒淫的梦,公爹那样的人,才不会呢,才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尽管苏晴极力否认,可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的回荡着梦中的那句话:“公爹只吃骚儿媳捧着送到嘴边的…”

        隐隐约约回忆起第一次请求公爹给她吸奶的时候,一张俏脸爬满春色,只是片刻,脸上的红晕就退了下去。

        苏晴又想到了昨夜她在门外听到的那番话,不合时宜萌芽的情欲顿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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