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汶钧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水,想起他刚才对他说得那句借口,心底里嗤笑一声,他可不是回来拿什么资料的。

        从门边的鞋柜深处掏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杜汶钧偷偷自己配的,是他哥的房门钥匙。

        他哥的房门一直有随手反锁的习惯,尤其是在知道杜汶钧对他那样的心思后,即使是不在家,也把房门锁严实。

        看着他哥已经睡熟的侧脸,杜汶钧将手心里攥着的钥匙妥帖的收好在口袋里,要是这把丢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再配一把新的。

        杜汶钧一点一点将他哥的身形在昏暗的环境里纳入眼底,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他悄声从床脚处摸上床,将自己青春期抽条的瘦削身形一点点钻进蓬松暖和的被筒里。

        床脚地上还散落着他的睡衣,窝成一团堆在那里无人理会。

        被窝里暖呼呼的,成年男人的体温烘暖了被子的角角落落,即使是光着身子,杜汶钧也没觉得凉。

        他哥睡觉不喜欢穿睡衣,浑身上下只留一条内裤,有时候穿平角的,有时也会穿骚包的三角内裤。

        杜汶钧伸手一点点摸上去,他哥今天果然还是骚包的穿了三角内裤,才没有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正人君子。

        骨节突出的手腕轻飘飘地沿着他哥的胯骨摸索着,生怕重一点的力道会把他哥突然惊醒,正事还没做完呢,现在醒的话可就浪费了自己今晚冒着寒风骑得半小时自行车。

        被窝里的杜汶钧悉悉索索爬着,沿着他哥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一点点挪动到他哥的胯骨一侧,整个身躯紧紧地蜷缩成一团伏跪好,这才用微凉的手掌摸上了他哥身前的那一包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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