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川棠见他铁了心不下去,撕也撕不下来,腰腹部用力将他整个人掀在床上,这下两人正好对调了体位,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只是杜汶钧实在是扒得太紧,杜川棠被他带得起不来身,反倒是重重得压在他身上,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斜着角度嵌了进去,正好撞进了杜汶钧的宫腔口,激的他尖叫出声:“唔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的杜川棠赶紧将他的嘴捂紧,语气狠厉地说道:“骚货,妈能听见!”

        上面的嘴被捂住,但是下面那张嘴却一缩一缩,想要吃进去更多。

        杜汶钧像个树袋熊一样吊在杜川棠身上,细长的双腿也死死在他腰背上锁住。

        “唔...唔要,锅哥...”,被捂紧唇舌的杜汶钧依然不安生,靠着肩背部在床上有了支撑,竟抬高自己的下身前后摆动,腥臊的液体稀啦啦的在两人的交合处流出。

        杜川棠知道他这个弟弟体质特殊,身下的这道肉缝平日里没刺激还潮乎乎的,更别提此时这口窄嘴肉壶里正含着他的阴茎。

        杜川棠皱起的眉心透漏出浓浓的不耐烦,就着捂着他嘴的姿势,整个人沉下腰腹,狠狠地摆动起劲瘦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将他弟弟的宫腔口凿开、插烂。

        被捂住唇舌的杜汶钧仅靠鼻腔呼吸,被身下熟悉的肉棒重重的抽插着,快感传遍全身,滚烫硬挺的肉棒深深地戳进穴腔,在他的小腹处顶起一个微突的弧度。

        杜汶钧被插得眼睑上翻,“唔唔唔...”封住的唇舌却无处宣泄快感,小腹深处的酸胀痉挛传遍全身,他像是得了什么癫狂之症一样开始浑身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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