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冬的膝盖更进一寸,并不给安凌留什么空间,在一寸又一寸的挤压下,安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的腰难耐地挺立了一下,不太显眼的动作。

        “还动。”路曼冬眼疾手快,先掐住他的下半张脸,毫不犹豫地将腿收了回去,“是不是要把你全部绑起来才行?嗯?最好再把眼睛蒙上,耳朵堵上,让你看不见,听不着,动弹不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我的掌控里。”

        路曼冬的指尖随着话音一路游走,从安凌的眼角滑到耳垂,再滑到喉结时,那颗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凌迷蒙的眼睛花了几秒才成功聚焦,他的度数也说不上深,这个距离够他看清路曼冬放狠话时的表情。她看起来好像有点渴,安凌没来由地想。

        “好啊。”

        这话本该还有后半句的——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安凌及时咽下去了。

        路曼冬断定他现在不清醒,是酒精催熟了欲望的那种不清醒。她的指尖并不客气,一路走到安凌胸膛挺立起来的地方。

        在照单全收这件事上,从前的安凌总还是有些犹疑的,如今应得这样干脆,只会催着路曼冬心底那颗种子生长得更猖獗。

        她毫不犹豫地掐了下去,用并不算短的指甲和并不轻的力道,她在安凌短促的吸气声里笑了笑,干脆将对方更挺立的乳尖拧了半圈。

        安凌闷哼了一声,他显然不是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类型。

        又用那种被淋湿的眼神看她,可这样除了让他的境况变得更糟外没有任何作用。路曼冬仿佛也被大雨淋湿了,她轻轻地剥开安凌的衬衫,用粗糙的舌面安慰那颗殷红的乳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