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出于什么出了国就不跟国人玩这种弱智的想法,而是因为留学生的圈子太小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就传得特别快。十分钟前发生的事,十分钟后整个学校的留学生就都知道了,一个小时后整个市里的留学生就知道了,一天后一个州的留学生就知道了,再往后,这个瓜就不再仅仅属于留学生,当地说中文【注】的人都会听说一二。

        我当初因为心怀睡遍联合国的雄心壮志,和其他留学生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没有亲密的朋友,但是大型的集体活动都会参加。

        这次路演联合会那边准备喊几个会乐器跳舞的人表演曲目,同时卖一些字画,路演筹得的钱会捐给当地的一些华人【注】慈善组织。

        “你带汉服过来了吗?”电话那头的人问。

        “唔……”我吞吞吐吐地说,“我带了旗袍。”

        说完那边沉默了片刻,我感觉她心里可能在吐槽骂人。

        汉服配件那么多,带来带去的真的很占位置。

        “也行吧。”

        到了路演当天,我有点后悔没带汉服了,她们穿着不同形制汉服,有的仙气有的灵动。不是说旗袍不好,而是我带的旗袍是专门找裁缝改了的,腰那块掐得特别紧。虽然当时带旗袍的确有秀曲线秀身材的意思,但是在这种场合这么穿,哪怕身边的人都在真诚地夸我好看,我还是有点微妙的羞耻感。

        大家开始架各自的装备,奏乐的架乐器,后勤的负责把一些写好了的字,画好了的画挂起来。

        我今天是来写字的,原本还应该有个人坐我旁边画山水的,但人临时有事没来,就剩我一个人支着张桌子写字,和那边的轻歌曼舞有些比起来就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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