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淫荡啊,”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迷恋这种放纵自贱感觉,“就像一只发情了的母狗。”

        我想到白天里瑟尔森骂我“小荡妇”时的语气,这个时候他看到我会说什么呢?

        他一般只有在我最放荡求欢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在这个时候,他就算说这种话我也不会生气,身体甚至会更加兴奋,但我也不会在言语上有回应。

        如果回应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吐出嘴里的阳具,夹着嗓子发出娇媚的声音,“daddy,我是你的小母……”

        还没说完我就爆笑起来,笑到手脚无力瘫倒在镜子前。

        而又在某一刻,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扶着镜子站了起来,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小穴。我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感觉这个姿势我插不进去,于是取下阳具回到了床上。

        我把阳具竖在床上,插开双腿一点点往下坐。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液不够多,我又去找了润滑剂。大量的润滑剂涂在了假阳具和我的穴口。我用龟头浅浅抽插着穴口,感觉到扩张得差不多了,心一横直接往下一坐,小穴刚吃进去一个龟头我就疼得倒在了床上。

        我还是忍受不了那种极度被扩张得疼痛。

        一疼我脑子就清醒了,情欲荡然无存。我冷笑一声,算是嘲笑自己的愚蠢,握住阳具在我身体外的部分想往外拔。

        刚一用力我脸色就变了,我不敢置信地再次用力,我疼得闷哼一声,但阳具还插在我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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