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甩着宽阔的鱼尾,从鱼怪堆里挤出来,嘴角还沾着血渍,微微往上g起,开始Y唱歌谣。
祂的歌声和方才发出的长啸不同,婉转又动听,刚开始很低柔,像母亲哄幼儿入睡时哼出的低喃,很快就变得悠扬,百啭千声,余音绕梁。
祂刚开口,谢承安就意识到不妙。
他听说鲛人的歌声有蛊惑人心之效,一句都不敢多听,从怀里翻出一方手帕,用匕首割开,把耳朵堵得严严实实。
谢承安面临第二个选择——
是到二楼碰碰运气,还是前往底下的舱房,跟扶桑交换消息?
二楼也是客房,估计和一楼的情况差不多,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从地理位置来看,二楼b底下安全。
他举棋不定,眼看鱼怪们迈出食肆,朝自己b近,低头望着脚下的黑暗,不抱希望地小声唤道:“扶桑,扶桑。”
话音未落,一团人形的薄雾飘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