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安道:“她给我留了一块玉佩,我每天晚上都把玉佩压在枕头底下,这样就能梦到她了。”
“真的吗?”槿槿顿了顿,问道,“我娘给我留了很多首饰,我把她戴过的簪子压在枕头底下,也能梦到她吗?”
“你试试看。”谢承安毫无不耐,细心叮嘱,“不过,最好压只镯子,或者耳坠什么的。簪尾过于锋利,若是你因此受伤,就是我的罪过了。”
……
两个孩子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也算相谈甚欢。
卫齐光觉得谢承安品行不错,又b自己会哄人,心中更加欣慰。
料理过母亲的丧事,卫齐光待自己越发苛刻。
他每天从早到晚闷在书房,发誓一定要博个功名出来。
谢承安开始常常到卫家走动。
他打着向未来岳父请教学问的旗号,因着卫齐光的父亲是饱读诗书的大学士,这个借口也算得上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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