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嗤笑道:「所以说你还是不懂,那谢桥对你有情的话,哪还会在乎时间长短,他不过是磨不开而已,事後就算知道你骗了他,大不了就把你踹下床罢了,这又不是什麽严重的欺骗,例如你在外面金屋藏娇养小妾之类的,怕的什麽?」

        沈潇细细一想,倒的确是这麽个道理,於是兴冲冲的按照江烈所说的准备了一番,到晚间,便运用内功,将自己的颜面逼得一片潮红,跌跌撞撞闯进了谢桥房内,做中了春药的痛苦状,谢桥哪见过这样的情景,只吓得手脚都冰凉了,眼泪都流了出来,及至听说这毒药是能解的,只要做了那档子事便没事儿了,方觉微微放下了心,也顾不上羞耻,三两把将沈潇衣衫褪了,又去脱自己的衣服,及至脱到一半,整个人便被沈潇抱进怀中。

        此时谢桥衣衫半褪,玉体横陈,长如泻瀑的黑发直垂到腰间,偶尔有几缕滑落胸前,掠过两点红樱,那两粒娇嫩红樱只被轻轻一擦,便略挺立了少许,看在沈潇眼里,一个平凡的人儿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忍不住就拿手先去去逗弄两粒红樱,果见那两颗朱果渐渐饱满涨大,越发的挺起来了。他不由自语道:「奇怪,明明这身子就是敏感无比,怎地主人却不解风月。」

        若在往常,只凭这一句,谢桥早踹他下床去了,但今日此时此景,不知为何,看着沈潇,竟觉英俊可爱无比,他自己身上也微微的有些热,便软软的靠在对方怀中,嘴里也略带了些喘息,星目里含着若隐若现的一抹水光。沈潇本是要好好做足前戏的,此时竟忍不得了,忙忙尽褪下两人衣衫,便将谢桥搂入怀里,伸出手指探到那臀缝,稍微向两边拨开,便碰触到那朵小小菊花,指尖处察觉那娇小花心处因为外来的一点力量稍稍收缩了些,他心里一荡,在谢桥耳边轻声道:「忍着些,我替你弄。」

        当下去床头上蘸了那油膏,小心送入成玫瑰之色的密穴中,只一触,穴眼处便开了一个玲珑小孔,伴着那指头的侵入,一点点被撑大,终至放开,却听谢桥口中传来轻微的呼痛声,沈潇忙停了,待谢桥喘过这一阵儿,方才轻轻抽插起来。

        稍顷又伸入一根手指,已可闻见进出时所发出的轻微响声了,沈潇越发情动,手指在肠壁里转了一圈,只觉那处一紧一舒的似在吞吐啃咬自己的手指,而谢桥的身子竟也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扭动,他万没想到爱人性格那般拘谨,然而在欢爱时却又是如此妩媚,只撩惹的那话儿当时又涨大了几分。

        原来沈潇自己也不知道,这替谢桥涂抹小穴的油膏带有轻微的催情成分。因此当他将手指退出後,谢桥便觉後庭内起了一阵微微的酥痒,似乎迫切需要有东西能够填塞进去似的,稍微低头看去,只见沈潇胯下巨物也早已是怒张昂扬,蓄势待发,他心里忍不住一阵羞耻。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思念了多少年的爱人,因情爱之念一生,身子却往上挪了几分,将小穴送至那话儿的尖上,耳听得沈潇呵呵一笑,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微一用力,自己的身子便顿时沉了几分,小穴处一阵剧痛,便纵容那话儿闯了进去,谢桥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大声呻吟呼痛起来。

        沈潇连忙放缓了动作,待到谢桥忍过这一阵,方慢慢的律动起来,短短的时间内,药膏中催情成分的威力尽显,谢桥起初还觉得痛,但几经律动後,那火热麻痒的肠肉只要一经摩擦,便是说不出的畅快,激的他忍不住便是「啊啊……唔唔……」的一阵浪荡呻吟。

        沈潇一听这声音,便觉一股血液顺着四肢百骇尽数冲上了脑门子,双手用力,谢桥细嫩柔滑的臀瓣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那被小穴吞下去的话儿也是尽根而入,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谢桥整个人都瘫在了他的身上,任他施为,如小舟般被举起放下,只见春宵帐内,万千青丝随着主人的头部动作轻轻摇晃,青丝下是白皙的两片臀肉,一根红色大莽如擎天一柱般直直插入里面,须臾又尽撤出来,再以狂暴之态直捣黄龙,连下面的那两团硕大物事,也无片刻消闲,不停撞击那两片雪臀,「啪啪」有声,配合着谢桥「嗯嗯嗯,嗯嗯啊啊……」的销魂呻吟声,好一副淫糜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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